納哈出瞪着發紅的雙眼，大踏步走向怯來，一把抓住，猛地向懷裡一帶，聲嘶力竭地喊道：“你他娘的為何不上戰場，為何死的不是你，你不知道，明軍到底有什麼？”

“他們不僅有突突不完，一掃一片的神秘火，還有能出三四百步之遠的弓箭，甚至在頭頂上，在天上，還有明軍，你知不知道這一切？”

最恨的就是這些人，分明什麼都沒做，什麼也不了解，偏偏躲在後面張就來，說我們沒儘力，我們如何如何。

怯來聽得直搖頭：“太保，你這就過分了吧。天上怎麼可能有明軍？”

納哈出憤怒地推開怯來：“老子也想知道為什麼天上會有明軍，可他們就是在天上，點燃了火藥彈丟下來，還有一些彈藥，炸開來彌散出來的是白的毒藥，人與馬的眼睛都被灼傷了！”

失烈門鎖眉頭，看向張龍：“張萬戶，明軍可以飛天？”

張龍見眾人看過來，買的里八剌的眼神更是着幾分求證，嚴肅地回道：“據我所知，沒有人可以飛天，明軍更不存在飛天之事。”

買的里八剌鬆了一口氣。

這樣才對嘛。

人又沒有翅膀，怎麼可能會飛到天上，這說不過去，不符合認知。

一定納哈出是看錯了，應該是明軍從遠出火藥彈，損失慘重之下，納哈出有了幻覺，總覺得明軍像風、像雲一樣，追了過來。

納哈出看着不信任自己說辭的怯來、失烈門，又見買的里八剌眼神有些不對勁，當即惱怒：“我可以對着長生天發誓，我說的是真的！大汗，明軍就要來了，我們必須後退，現在就退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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